顾锐提的要求,江叙根本无法反抗。怕宴会上露出端倪,他甚至不敢哭。

        阳台的窗帘背后,发生了一段暗藏着的旖/旎。

        那天以后,顾锐时不时就会找他,时间一长,江叙也不再那么抗拒。因为无论如何,在那个时候顾锐对他的恶劣有限,江叙觉得,至少比跟顾见礼待在一个屋子里要轻松。

        两人渐渐有了这种“在特定的花盆里埋纸条”的联络关系,但一般都是顾锐找他,江叙很少主动找顾锐。这回,江叙走投无路,只好向顾锐求救。

        在顾宅,如果说还有谁能救他的话,也许只剩一个顾锐了。

        何况这个孩子是他的……尽管江叙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他想等顾锐救他出去以后,两人能自由自在地对话时,告诉对方这件事,可顾锐,没有救他。

        不知道是没收到纸条,还是收到了,却当作没看见。

        被顾见礼折磨到大出血那天,江叙终于死了心。

        有句话是没错的,Alpha这种东西,薄情寡义,他们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江叙为他的轻信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人至少要懂得“吃一堑长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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