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对着沈念就骂,“没点眼力界的东西,没看见老子手气不好,还过来喊人……”

        背对着他的沈念,顿时面色一寒……

        屋里头还在等着他们回来吃饭的谢梅花,左等右等的,都没见着人回来,不禁皱起了眉头。

        别是那老五坐在牌桌上,不肯下来了吧?

        不行,她得去把人喊回来不可!

        结果刚走出大门,就见着她家老五一瘸一拐的回来了,身上还脏兮兮的,到处沾满了各种草屑刺头。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谢梅花几步冲到面前来,一连声的询问。等走进了才发现,沈老五左边后耳勺的地方,还挂着一条长长的刮痕,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心里一惊,再蹲下/身子撸起沈老五的裤子一看,左脚踝那里都红肿了一圈。

        “TNND,走到半路,草丛里突然窜出来一条蛇,吓到老子没站稳,摔下面地里去了。”左脚被谢梅花拿了药酒在揉,更是疼的沈老五龇牙咧嘴的,“幸亏老子反应的快,才没让那蛇给咬着。”

        现在想想当时的场景,沈老五都觉得心惊。

        他可瞧的真真切切的,那蛇可是条带花的。在庄稼人的常识里,蛇身上的花纹颜色越是亮丽好看的,那蛇就越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