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的酒杯夺去,自己一饮而尽:“军医说,你不能吃酒。”
是你一时恍惚,竟将这事给忘了。
他怔愣片刻,笑里多了几分感慨:“……好罢。”
他以茶代酒要再敬你。
你却不敢再听了,这几杯薄酒,竟将你耳根都熏得热了起来,按着他的手腕低语:“……萧元骐。”
“什么?”
你低语:“你喊名字就是了。”
你父亲草莽,你自己南征北战这样久,如今不是喊你主君,就是喊你逆贼,更是没想起给自己起个字。至于你那位老师——他有些健忘,似乎已经给你拟了十几个字,连自己都记不清了。
“元骐。”他去了姓喊你。
你“嗯”了一声,垂眸继续灌自己酒。
你们闲话了一夜,你喝了许多酒,醉得不分东南西北,却至今都能记得他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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