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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丞相不是能掐会算么?也不算算,我命硬得很,哪可能折在外头?”

        他瞧着你,说:“不敢算。”

        11.

        你让他几句话搅得不得安宁,你心里软成了一团,脸也红得厉害。

        原本就是远隔千里重重相思,见面顾不得闲话,只是被你那可笑的沐浴打了个岔。

        如今一时火起,你抱着他搓圆揉扁,怎么都撒不开手去,他不嫌你粗鲁急切,倒贪着你哄着你摆弄他,仿佛怎么弄都能顺他的意,怎么填都填不满。

        你晒得黑了,又结实了许多,一翻身、便将他大半个人都困在身下,只露出攀附着你的四肢来。越发衬得他拥着你的臂膀白皙修长,连带抓紧了你肩头、濒死颤抖的手都白得泛红。

        行军总惦记这点荤腥,有时白日里行军已累极了,夜里倒馋得更狠。

        你以为馋得只有自己,谁知他亦如此,潮热得厉害。

        你先前没见过江疑掉眼泪,这次却真见到了,眼圈都红了一片,倔着咬牙不肯哭,多了才掉下泪来。

        他哭时没声音,只有眼角是濡湿的,眼尾、脸颊、嘴唇都红,人已经绵软潮热得没一点力气,眼睛却热切又贪婪,主动勾着你接吻,连唇齿间都是眼泪濡湿的涩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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