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近乎实质化的、粘稠甘美的沼泽,是真实将你们淹没了的。
你只埋首在他颈窝轻哼:“嗯。”
他往往会看一眼堆积如山的公文,权衡一下你的时间,然后不再撩拨你,由你抱着,自己沉下心来批阅公文。
“待夜里吧。”他笑着哄你。
你答应过他要改,便只能搂着他,等着这股灼热一点点褪去,又忍不住继续同他继续蜻蜓点水的亲昵。
你怀疑这是他报复你的新法子。
你这样想着,可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恨得牙根痒痒。
74
你有时会在车里给他画花钿,没人瞧见,他就随你画。
他用女子的朱色,显得艳丽过甚,反而就是漆黑的墨,细细描摹出精致的图案,衬着那双广漠无垠的眸子,仿佛误落山林的神君,只一眼瞧过来,便叫人神魂颠倒。
你不承认自己让他迷了心魂,画完了,又只斜眼去瞧,仿佛只是拿他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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