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韶看着虞情,一时间有点发愣,沉默了好长时间才陡然开口询问虞情,“你会讨厌时年吗?”
虞情手里还抱着剧本,本能的回应了一句,“我不讨厌啊!怎么会有人自己讨厌自己?”
“还是老师你嫌我这么晚抱着剧本来找你太烦了,所以故意挤兑我呢?”
两人坐在沙发上,柔软的坐垫因为身体的重量造成的凹陷让虞情和秋韶的身体靠的格外近,透过单薄的布料,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而虞情完美的时年式微笑,也更以假乱真。没有一丝破绽可言。
但秋韶的心里,却升腾而起一股子强烈的酸楚感。
一个人到底要经历什么样的痛楚才能活生生把自己的灵魂绞碎了扔进回收站,在把另外一个人的灵魂复制到自己的身体里?
“值得吗?”秋韶忍不住询问。
虞情却认真的点头,“值得。对于男三来说,男二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也是他苦难的少年时期里,苦苦守着的最后一丝救赎。”
“所以,只要他能,只要他有,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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