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锋明显是被秋韶气疯了,平时四平八稳的人,竟然也有放肆的时候。
他一脚油门直接冲出别墅区,在别墅外面的国道上用最快速度开了奖金十分钟后,他也没办法冷静下来。
余锋感觉心口堵得厉害。不仅仅是虞情近乎讽刺的挑衅,还有秋韶对他的质控。说他限制了时年的发展。
可限制时年的又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他是被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只要是对他好的,什么事儿他不是守着时年陪着时年?
哪怕又一次,时年接了个极限运动的,想要去真正体验一次,那些项目哪一个不是他亲自测验了安全系数才让时年上的?
他为了时年,连命都可以不要!难道还不能有一点小小的私心吗?他只是不想亲手把自己喜欢的人送到别人怀里,凭什么秋韶要理直气壮的指控他?
一个急刹车,余锋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他趴在方向盘上,情绪濒临崩溃。可这种时候,助理却打了电话过来。
“说!”
“余总,是这样,虞情想要的那个角色可能有变动。导演的意思是,要试戏之后才过。”
余锋烦躁的厉害,“一个花瓶,还用的着这么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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