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虞情不会答应。因为他喜欢的是我!”

        然而这一次,秋韶却难得占了上风,“他喜欢你,他买的领带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

        当然是忘记后自己捡回来的。但是秋韶绝不可能自己露怯,必须装的无懈可击。

        余锋第一次哑口无言。

        秋韶痛打落水狗,“余锋,我现在看你真可怜。旧的求不来,新的留不住。”

        这一句话,直接刺痛了余锋心里最隐秘的那个角落。

        的确,喜欢时年的人那么多,他表面上是时年最好的兄弟,实际上就是时年的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可现在,虞情竟然也是这样。表面上说喜欢他,背地里却投靠别人?

        如果是面对旁人,余锋可能还有点风度,但是他和秋韶还需要什么面子?于是冷言讽刺道,“我好歹有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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