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来这个事吧,他没想太多。
……好吧,硬要说的话,有一点点赌气的成分。
但也就一点点。
结果陆诩之一副怒火中烧的口吻打过来阴阳怪气,他就不由自主地打了退堂鼓,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就离谱。
这几年他已经无数次告诫过自己,人不能太弱气,不然看起来好欺负。既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无所谓对错,没必要因为陆诩之反省自己。
忙活了一天,本来就累,江龄也靠在玄关的墙上,低头思索了一会儿。
回到独居的家里,他就会像假孔雀脱了华丽的尾羽,露出沉默且无趣的本质——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觉得。也因此,他的公寓和搬进来时的样板房没有太大区别,只多添了一些家具。
四周有一种令他心安的安静,也因此,他能清楚地分辨出这里不是南苑,陆诩之也不在他隔壁。
对,没什么好反省的,过去那么多年了。
他伸手打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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