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二郎在国子监发解试中得了头筹,便为他庆贺一二。”
杨瀚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缘由,他以为赵琛事忙,忘了他的生辰,今日是补给他的,未曾想,殿下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这回事,反倒是将杨渊的事记挂在心上。
他嗤笑一声,抬着眼角吊起,眼中尽是不屑:“这有何难,提前知晓了考题,便是我不曾认真读书,去考了,也能拿个解头回来。”
杨渊肃然道:“兄长这是何意,我堂堂正正应考,如何成了提前知晓考题?”
“我这不应举的都知道了题,你会不知么?”
杨渊还欲辩解,赵琛说:“哦?驸马仔细说说?”
杨瀚骤然醒神,这事涉及到的可不是一个杨渊,如他所言,他都知道了,提前知道考题的国子监学生只会更多。
国子监中的学子出身好的大部分是没有杨渊这样用心上进的,但有权有势不不少,若是叫他们知晓是他杨瀚走漏了丰风声只怕是不好。
他讪笑道:“瀚一时胡言,同二郎说笑呢,殿下莫要当真。”
赵琛并不如他的意:“事关科举取士,驸马还是说明白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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